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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之形与丧礼之质
浏览: 发布日期:2021-07-26
    在庄子看来三人为莫逆之交儒门人物大多讲究丧礼之外在形式。子桑户、孟子反、子桑户死,还未下葬,孔子让子贡去助理丧事。“三人子琴张(子桑户、孟子反、子琴张)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为友。莫然有间而子桑户死,未葬。孔子闻之,使子贡往侍事焉。”(((大宗师》)孟子反、子琴张二人“或编曲,或鼓琴,相和而歌曰:‘磋来桑户乎!磋来桑户乎!而己反其真,而我犹为人椅!’子贡趋而进曰:‘敢问临尸而歌,礼乎?’二人相视而笑曰:‘是恶知礼意?”,  (《大宗师》)子贡重视礼的形式,以为“临尸而歌”不合礼,对孟子反、子琴张二人“临尸而歌”之举表示质疑,然孔子认为“彼又恶能馈馈然为世俗之礼,以观众人之耳目哉?”(((大宗师》)即是说孟子反、子琴张他们不屑于悟馈糊涂地拘守世俗之礼的仪式,摆出样子让世俗之人看,他们所为乃超世俗之礼。对此种之礼,孔子自以为未能做到,然心向往之:“丘,天之戮民也。虽然,吾与汝共之。”(((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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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礼之形与丧礼之质

    庄子笔下之颜回也注重礼之形式。颜回问孔子曰:“孟孙才,其母死,哭泣无涕,中心不戚,居丧不哀。无是三者,以善处丧盖鲁国,固有无其实而得其名者乎?回壹怪之。”(((大宗师》)哭泣应有涕,心中需忧伤,居丧要悲哀,此三点是颜回所持礼之标准。没有如上三者,便不是善于处丧。很明显,颜回之礼亦是世俗之礼。庄子借颜回之师孔子之口对孟孙才之举表示认可:“夫孟孙氏尽之矣,进于知矣,唯简之而不得,夫己有所简矣。孟孙氏不知所以生,不知所以死;不知孰先,不知孰后;若化为物,以待其所不知之化己乎!……安排而去化,乃入于廖天一。”(((大宗师》)可见,《庄子》中的孔子对不注重礼之形式的行为抱理解甚至是崇拜的态度,而其弟子却格外注重礼之外在形式。
    在《论语》中,与在《庄子》中不一样的是孔子与其门人同样格外讲究礼之形式。孔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论语·为政》)处理生死大事离不开礼。孔子曰:“居上不宽,之哉?”(((论语·八俏》)“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以敬为行丧礼之标准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以哀为行丧礼之尺度。子张曰: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己矣。”(((论语·子张》)祭礼的时候要想到认真严肃,处丧期间要考虑到悲哀。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论语·子张》)处丧要致以悲哀之情,但不要过分。
    可见庄子心目中儒家之丧礼确与《论语》中丧礼之思想相契合,然而庄子心目中的孔子对礼之形式的态度却有道家化倾向。儒家注重礼之形式。“在孔子思想体系中,礼是人们的行为准则,体现了社会对人的外在约束。”此种讲究外在形式之礼正是庄子所完全否定的。故而当子贡对孟子反、子琴张“临尸而歌”之举质疑时,他们反嘲笑子贡不知礼意。而庄子笔下道家化的孔子对不注重礼之形式的行为也表示肯定与向往。此时孔子“既有儒家性格又极力宣扬道家思想”,是“庄子的代言人”此亦是庄子本人对超世俗之礼的认可与渴望,他所企及的礼是超世俗之礼,是摆脱外在形式而着意于内在本质的礼。“在庄子眼中,儒家讲究的是一种外在的仪节,而道家所着意的是礼的内质及人的真情流露。”庄子所否定的形式之礼,是指刻意追求人为的礼,即用固定的尺度使行为标准化、规格化。人们本来想要通过礼来更好地表达感情,而此时因异化而古板的礼却成了人表达感情的障碍。他说:“说礼邪?是相于技也。”(((在有》)追求礼,就增长了人为的虚伪。因此庄子并不是否定哭及哀戚,而是排斥不自然的哭与哀戚,他主张“在情礼之间任情越礼。”⑤庄子曰:“哭泣衰续,隆杀之服,哀之末也”(((天道》),借渔父之口说:“处丧以哀,无问其礼矣。礼者,世俗之所为也。”只要以悲哀之心情处丧,就够了。至于用何种方式表达哀情,则不必强求一致。
    拨开礼之形式,显现出的是礼之质。礼之质与礼之形相对。“礼之质”为“真”,礼之形为“伪”。何谓真?《庄子》中渔父教诲孔子曰:“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故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强亲者,虽笑不和。真悲无声而哀,真怒未发而威,真亲未笑而和。真在内者,神动于外,是所以贵真也。”(((渔父》)真是精诚之至。不精不诚,不能感动人。所以说,勉强去哭的人,虽然哭泣但并不哀痛;强装发怒的人,虽然严厉但并无威势;强装亲近的人,虽然笑容满面但并不和悦。真正的悲痛不哭出声来也哀痛,真正的发怒不发作也威严,真正的亲近不笑也和悦。内心真诚,神气就会发现在外,所以才真诚可贵。也就是说“声”、“发”、“笑”对于“真悲”、“真怒”、“真亲”来说可有可无,发自内心的真正感情即使不运用“声”、“发”、“笑”这些形式,也可为他人所感觉到。而那些不由衷地去“悲”、“怒”、“亲”的人,即使运用能触动人心弦的诸如“声”、“发”、“笑”这些形式,他人也不会被感动相反会认为其很造作、虚伪。虽然“真悲”、“真怒”、“真亲”表现出来的形式可能是哭声、发作、笑容,但不一定必须通过如上三种方式。无论“他者”所见的“真悲”、“真怒”、“真亲”是何种情状,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真”。换言之,真,便可不必拘泥于世俗,即“故圣人法天贵真,不拘于俗。”(((渔父》)
      《庄子》中儒家人物拘泥于世俗之礼,讲究哭有涕、中心戚、居丧哀,对于道家人物之“临尸而歌”更是莫名诧异。然而庄子既然贵真,那么他妻死时他“鼓盆而歌”(((至乐》)也就不应受到谴责;老子去世,秦失去吊唁,“三号而出”(((养生主》)也就不足为怪。面对逝者之形骸,歌也好,哭也罢